以青春书写时代责任

来源:衢州日报 2018-08-28 09:12

编者按:大学生的暑假,总少不了“社会实践”这门必修课。比起以往大学生们扎堆下乡支教的实践,如今越来越多的大学生开始走向更多鲜为人知的领域,在增长见识的同时,也希望贡献自己的一份青春力量。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有艰辛,有震撼,有各种各样的感悟和收获,让我们一同听听他们的声音——

保护自然,就是保护我们的家园

孙添馀

位于开化钱江源国家公园的古田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分布着全球保存最为完好的、典型的、呈原始状态的大片低海拔亚热带常绿阔叶林。前不久,在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的任海保博士带领下, 一群大学生组成的“守望地球”古田山种子雨科考队,在这里进行了为期一周的野外科考实践。我有幸成为其中一员,在这次实践中见识了大自然的广袤,更拥有了守护大自然的决心。

深入深山采集植物样本。

中科院植物研究所古田山森林生物多样性及气候变化研究站就设立在保护区内,研究站负责人任海保博士在此已开展了长达10余年的科研工作,科研站的多项科研成果引起国内外学术界的广泛关注。

我们此次在古田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进行的野外科考实践,是关于亚热带森林与气候变化的研究,主要研究为碳库和碳通量对亚热带气候变化的影响。一见到任海保博士,他就为我们上起了课。

聆听专家现场授课。

任海保博士说,随着如今生物的“多米诺”式灭绝,地球生物已进入了第六次生物大灭绝的状态。而这种状态,也导致了生态系统的衰退。因此,我国才会有一批又一批的科学家,投身于森林的各项检测,在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情况下,默默地付出。

为了让我们在之后进行的山上作业更加顺利,任海保博士还为我们讲解了一些古田山的综合监测体系。他认为,森林生物多样性应该同时空,全组分,多尺度,立体综合观测。

随后,我们便开始了真正的野外科考实践。

前往古田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路并不好走。一开始,还有柏油马路,之后的是石头台阶,而后却是陡峭泥泞的山路。再往上,便没路了。我们靠着任海保博士指引的方向,在纷繁的林木中奋力穿行。地上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光秃的泥土,向我诉说着此前博士和他的团队以及别的前辈们,曾在这走过了无数次。此项工作之艰辛,是常人无法预料的。听任海保博士的介绍,他所在的研究站,十年来,也只收到了保护区内约一半的植物样本。

采集样本并不容易,亲身经历了数天的山上作业,我们采集到了不少花种与果实、常绿落叶等,以及观测到它们的时间等,都以严格的科研程序,被详细地记录在科研数据采集表中。

科考队的最后一天,我们是在实验室中度过的。我们发现,在搜集到的凋落物中,甜槠、木荷、马尾松居多。有许多植物物种很相像,需要仔细地区分。而研究所的师傅们,竟然依靠多年的锻炼,几乎一眼就能对这些植物进行鉴定,着实让人佩服。

保护森林,就是保护我们的家园。野外科考工作已经圆满完成,大家也都踏上了归途。带着对这座原始森林的美好期许和守望地球的誓言,我见识了大自然的广袤,了解了它的痛苦,经历了它的考验,也拥有了守护它的决心。

用年轻的力量,为社会带来一点改变

中国地质大学 杨溢

就在刚才,我经历了20年生命中最大的一次自我崩溃与怀疑。

现在我打下这些字,不得不去承认,我,也是冷漠的一份子,暴力的纵容者。

晚上十点,我练完舞在街边买宵夜,斜对面突然出现一黑衣男子追打一位白衣姑娘。众目睽睽之下,他将女孩拖在地上。打在身体上的沉闷声音,30米外听得清清楚楚。

现场采访了解有关细菌战历史。

女孩儿叫了几声,不叫了。远远的街对面,齐齐整整围了一圈人。手背在身后。看。我呢?我只会站在街边嚎啕大哭,问妈妈为什么没有人制止,懦弱得自我怀疑又怀疑社会。

我开始理解一些热门事件背后所谓的沉默,也许包含的无奈;开始理解一些两难,一些知行不合一,理解一些亟待解决却无人关注问题的一小点原因。

我是CUGB细菌战受害老人生活现状调研团的团长。

有9位来自全国各地的大学生在这个暑假来到衢州,走访调研细菌战受害老人。

实践团成员走访受害老人杜世玉。

我们采访细菌战受害者协会吴建平会长,衢化医院烧伤科医生叶春江,万少华医生及他的团队成员祝黎昕,了解社会各界所做出的努力;我们与浙大团队合作,与衢州学院追爱忆衢联系,建立了高校志愿者公共合作平台;我们拜访衢州市心理学专业人士,了解老人们可能存在的心理问题;我们走访了5位老人,去感受他们的生活;我们线上线下问卷调查,了解全国及衢州本地人民对衢州细菌战及其受害老人现状的了解程度。我们做公众号,发微博,筹备募捐,制作微纪录片,呼吁人们关注。

我们凭着一腔热血,想要用年轻的力量为这个社会带来一点点不同。

衢州,细菌战全国范围内受灾最严重地区之一。众多受害老人至今饱受摧残。鼠疫等病毒仍能在衢州发现。多数受害老人生活困苦,儿女农耕自给自足,依靠国家贫困户补助度日。甚至有老人至今住着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泥房,夫妻俩靠着一个月总计六百多的低保和残疾补助过活。

队员到医院看望细菌战受害老人。

有人不知道,有人知道了但无法作为。

或许是这些离我们的生活太远有心无力,抑或是对我们毫无影响,又或者,关注并救助他们,无利可图。

可是我们沉默太久了,有些问题,既然已经发现就需要被解决。

我又想起刚刚街边的围观者们,我们与那冷漠的模样又有何异?每个人都认为别人会伸手制止,每个人都认为会有别人担起责任。结果呢?

我们队名叫做“呼愁”,这是一个来源于土耳其的词语,意思是“忧伤”,不是一个人的忧伤而是数百万人共同拥有的悲伤情愫。

也许个人的力量太过薄弱无济于补,也许个体无法引起现象级关注,也许每个人都有各种各样的顾虑无法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那我们能不能发一发声呢?

如果刚刚在场所有人都用语言制止,而不是背手观看;如果了解到细菌战受害老人现状的朋友都能广泛传播,引起更高层面的关注。结果会不会有些不同?

沉默,沉默。沉默的我是冷漠的一份子,暴力的纵容者。但我不希望我继续是。

更不希望这个社会都是。

[责任编辑:阮胜]